芙盼尊者退休后,或许有些太闲了。
容钦揉着她的脑袋道,“你不用管她,如果被她知道了,让她来找我。”
“不管她?”朱玲珑更加难以置信地望向容钦,仿佛他是让自己去送死,不停摇头,“不可、不可能的,外婆隔段时间都会来学校看我的学习,如果我的成绩没有进步,还早恋,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不管容钦怎么哄,连他能打过芙盼尊者的许诺都做了出来,朱玲珑依旧不信。
她不相信容钦的根源就是,第一次遇见容钦时,他被仇家追杀,满身伤口,脆弱不堪一折。
这次再见,他虽然夺回家业有钱了,但本质上还是文文弱弱,风吹就倒的的小白脸,如果被外婆打死了怎么办?
更何况在他们的拉锯战争中,输的永远是容钦,只能勉强同意她的不平等条约,在学校对双方的身份守口如瓶。
然而,当有的男同学不肯接受真相的打击,派代表在课间问朱玲珑,是不是和容钦在一起时,素来不近男色的朱玲珑高贵冷艳地否认了,称只是碰巧遇见罢了。
当下,教室外传来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里面有男有女,连坐在屋子里下棋的夫子都差点以为外头的学生反了。
男同学坚信,是容钦臭不要脸地倒贴,玲珑还是和天山上的雪莲花一般,圣洁不可侵犯。
女同学也笃定,十有八九是朱玲珑蓄意勾引,而容钦在妖冶猪妖面前,和人类的柳下惠一样坐怀不乱。
天帝在教室外听见这番话时,当下脸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