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不是,别多管闲事。”
“但是焦敏君真是来自沛洲焦氏,怎么都没听说过?”
“说不定人家低调呢。”
“被针对的外门弟子怎么回事,模仿宋师姐?谁啊?”
“你有所不知,这可与萧真人……”
没磕伤的云妱心里感激着那位出手帮助的人,可此时听着这些话、看着场上人脑门上一段段的旁白,心情简直日了狗了。
她今天不穿女配那堆仙气飘飘的白衣裳用意有二。
一是让认识她的人发现自己不再模仿宋妃珚穿着打扮,借此淡化自己像宋妃珚这点。
二是穿着宗门法袍,再怎么样店家也不会轻易得罪与轻视,算是人生安全有保障。
她想得很好,却是算漏了──
能保护她的优点,同时也是缺点。
一样是吾岳弟子,内门欺负外门,除非威胁性命,否则没人会自讨没趣的插手。
意识到这点,云妱也不管崩不崩人设了,对着焦敏君就是呛,“你哪只狗眼看到我勾引人了?别自己喜欢萧湛说不出口,又恶心自认大度成全宋妃珚和他,然后在宋妃珚失踪时,将勾引萧湛失败后这事算在我头上!”
这话讯息量颇大,猝不及防吃了口瓜的众人反应过来,看向焦敏君的视线鄙夷、嘲笑、隐晦、壁上观皆有,总之,妥妥的看戏。
焦敏君白青红交加的面色可谓精彩,急忙辩解,“我没有!那明明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