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瞟着正被顾之隐紧紧握着的左手,确信自己没有患上所谓的厌男症。
就在这晃神思索间,一个男人已经箭步冲到门口,正是之前带顾之隐来民宅的那位男人,他满脸紧张地把房间内扫了几遍,确信并无大事发生之后,方才松了口气,但只一瞬间,他又很快提声,冲着来处道:“你解释一下什么事。”
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不紧不慢地进了,程芊芊漫不经心地道:“急什么,顾之隐是我的亲侄子,我害他做什么。”
她仍是那副从容不迫地模样,微微偏了头,目光将房内场景扫了一处,神情轻松,有事不关己的无所谓,方才道:“倒是你们,一个个的,才来就要砸我的场子,怎么,我招惹到你们了?”
程芊芊的脸皮倒是厚,反咬一口,做起了先告状的恶人。
那男人气急败坏,道:“你瞒了家里这样大的事,反而有脸来质问我?”
程芊芊扫他眼,道:“程东旭,现在爷爷身体不好,程家都要由你做主,你做事但凡稳重些,程家现在也惹不上一摊子的祸事。”
程东旭道:“别的不说,大姐的孩子还活着这种事,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们?”
“我又没有瞒,”程芊芊下巴一抬,点了顾之隐,“你和他说说,我是不是今天才见着你?”
顾之隐没吭声,只是握着容翎的手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