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琢磨一下,想通了,终于将外衫脱了,放火堆旁的架子上烘烤。
两人靠在洞内石壁上听着洞外雨水敲打着岩石,偶尔一声粗噶鸟鸣划破幽静。
“你以前经常被人欺负?”他倏尔开口问。
还没等她作答,他又道:“你救了我,以后,没人敢再欺负你,我会保护你。倘若你想嫁人了,倘若你不是很讨厌我就嫁给我,无论你长得美长得丑,我都娶。”
她竟呜呜地哭出来,擦擦眼泪哽咽道:“除了巫婆婆,还没人像你对我这么好。”似乎鼓了好半天勇气,红着脸说:“我……我一点都不讨厌你。”
他又怔了一下,笑道:“既然不讨厌我,就嫁给我吧,我以后天天对你这么……好。”
他将刺着马缨杜鹃的袖子撕下来一截塞进她手中,换上一副颇郑重的表情,“虽然我看不见你的脸,但你能看清我的。你仔细看看我的脸,好生记住,日后将这截袖子拿出来,我就知道是你,我一定会娶你。”
她握住一截袖子一边哭一边笑,肚子也配合咕噜咕噜叫。
“……饿的?刚才你没吃果子么?”他问。
“没有,果子都给你了。”
他的脸拉下几分,“你真是苯得让人……活该。”
这场雨足足下了三天三夜,两人便窝在山洞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