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阿弃将空了的空药罐放到地上,“我是闭着一只眼睛为你上药的,只能说不是十分占你便宜,或者说只占了你一半便宜。”
他嘴角抽了抽,再抽了抽,“你……还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对方墨迹半天好不容易为他上好了药,他系好内衫衣带,正襟危坐道:“你长得怎样?”
“啊?”
“我是问你长得好看么,你都看了我的身子,当然要负责,若是长得不算太丑就给我当媳妇儿吧。”
她听了,瞪大眼睛瞅着他。
见她久久不吭声,他叹了口气,“算了,本来也没抱希望,名字那么难听的人,长得肯定特别丑。”
阿弃暗暗摸了摸自己灰不溜秋的脸蛋,“我不丑。”
“哦?过来让我摸摸,难不成还是美人。”
面对他胡乱晃悠在眼前的大手,她往后缩缩,“婆婆说我是个很美的姑娘。”
“看来那个婆婆很善良,怕你想不开骗了你。”他讥讽一笑。
她又摸着脸蛋,默不作声了。
他靠在墙洞上睡不着,便又使唤她,“丑丫头,离我近点,给我唱首歌。”
她慢悠悠凑过去,张口唱起来,“阿哥你呀说喜欢我,最爱咬我耳朵,打只山猪送给我,明年下一窝。阿姐说你骗我,你就是个花心大萝卜……”
“……停,你唱得什么乱七八糟的,换一个。”
她小声嘀咕,“我听府院里的姑娘都这么唱的。”眼珠子一晃,“要不我给你唱一首谁也没听过的歌吧。”
“自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