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你果然是琴灵。”
“是,我乃囚生琴琴弦所化的灵物,先前被人抹去了记忆,后来又忆起了所有。”
她猜得果然没错,秋暮有些于心不忍,“只是……为何你淡得快要看不见了。”
“我虽劈开了寒晶石,但同时我的肉身心脉及魂魄亦被震碎。我撑不了多久了。”雾团于空中晃了晃,“我不放心他,强撑着最后一缕残魂,明日让我赴约吧,我想见他最后一面。”
劈开那寒晶石竟需这般代价,怪不得月老庙的同心树下她问起对方的身份,她道:我死了你就知道了。
看来那时,她已恢复了记忆,同时也作出了赴死的决心。
“你这副样子,如何赴约?”秋暮皱眉,只怕挨不到第二日这团雾影便消失不见了。
“劳烦姑娘为我扎个纸人。”
翌日,黄昏浅。
两位姑娘一早到了引江白玉长堤口候着。
风有些大,秋暮担心虞欢这纸糊的身子经不住吹便把囚禁琴给她背上,好歹有点分量压着。没办法,虞欢硬要来赴约,只得将残魄塞进纸人里,这才临时得了个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