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尚未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号锡又接着讲了下去。

“我们拿到了billboard的奖。

“拿到了只给艺术家的□□的奖。

“也和其他两个团瓜分了几乎所有大奖。

“甚至连新专辑销量都是第一张专辑的十几倍不止。

“以前我们会因为上不了国内的综艺闷闷不乐,可我们现在能上全球都在关注的脱口秀。

“以前我们会因为没有人知道自己而伤心,可现在我们却因为太多人关注而苦恼。

“我们好像得到了之前最想得到的一切。

“名誉,荣耀,家人的幸福。

“但我们除此之外,就想不到需要什么了。”

他还在看着那杯咖啡,话似是说给我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此刻的他,不是,不是缩缩,不是j hope。

是郑号锡。

是私底下,完完全全,没有人设,没有营业,没有任何包袱的郑号锡。

他的所有话,都是自己想,自己说。

没有台本,没有真人秀。

也正是这些真实到不能再真实的话,让我突然发现,我好像,错了。

好像,一直都错了。

我似乎,太把他们当一回事了。

都是十几二十的小伙儿,活成这样很不容易了,居然还要被我当成偶像,无形之间,这给他们增添了多少压力?

这好像已经不只是负重前行了。

这个重,太超出范围了。

正当我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号锡的手机响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微微叹了口气,挂掉了电话。

可没几秒后,同一个号码又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