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小天使啊!
不过显然,另一个跟我从一个娘胎出来的人,想法和我如出一辙。
“天舒哥,你不用迁就我姐那个笨蛋的……安然茗筠你个笨蛋别薅我头发!撒手!”
紧紧地拽着手里那一撮头发死死不放开。
撒手?笑话!不可能!
还有,这手上怎么黏糊糊的?
……
“安雾桑霖!你见你姐夫为什么还要弄头发!你还弄发蜡了!”
作者有话要说:安雾桑霖:(哭泣)弱小,可怜,无助,还被薅头发:)
第40章 april story
我们三个人是在聚会地点附近停的车。
直接停门口就过于瞩目了。
本来想说是我和天天早点来现场帮忙,不过黄豆粉他们非说自己可以,我们落得轻松,就没掺和了。
下车前,天天还戴上了口罩。
昨天我去把自己的头发染回来了,顺便抓着天天去的。
他本来已经铁了心要染蓝的,是小其老师的发际线救了他。
看着小其老师日渐上移的发际线,天天惊慌失措地摸了摸自己最近掉发有些多的头顶,颤抖着对托尼总监说道:“我还是染回黑色的好了。”
现在他的装束,就是黑头发黑口罩黑衣服黑裤子黑袜子黑袜子,真·甘蔗。
我们包下了一整家西餐厅,和一堆西餐。
桑霖从正门进,我和天天则是从后厨门进的。
说是避免麻烦,但我觉得,这完全是给我制造福利。
从厨房到正厅的路上,我拿了好几个厨房桌上的甜品。
“你等会儿还戴口罩么?”
天天笑着拿出了纸,弯下腰,替我擦去了嘴角的奶油。
“我就不戴了吧,本来也不是白木耳的人,太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