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恨天皱了皱眉头,他不喜欢这女子身上盛气凌人的气息。但是,他转念一想,也唯有这样的女子,才能将那套剑法的剑魂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随即他轻启薄唇,“自是有人派我来保护姑娘。”
紫幽似乎早已猜到一般,身子又卧回到那碧玉石制成的椅子上,“我怎么没在异樊堂见过你?”
恨天有些惊讶,她竟然能猜出他是澜月千泽派来的人,不过,他很快便掩饰过去了,继续发挥大无畏的锲而不舍精神,“姑娘剑术师从何处?”
紫幽没有回答,半阖着双眸,宁静得如同睡过去一般。
竟被一个女子晾在一边,这是恨天毕生以来第一次受到女子的无视,他声音虽冷漠,但已不复先前的平静,“既然我回答了姑娘的问题,姑娘也应该回答我的问题吧。”
“剑法是我自创的。”隔着斗篷幕篱,紫幽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恨天瞬间而起的喜悦和欣赏,紫幽唇角一勾,缓缓道:“传女不传男!”
“在下并没有要学的一意思。”
几乎是一瞬间,紫幽感觉恨天的身形有些踉跄,他冷哼一声,回到了屋顶上,如同紫幽一般的姿势半躺在屋顶。
恨天眼神从下面半躺着的女子身上移开,这样的女子,便是澜月千泽看上的女人,是有些意思。
现在离紫幽成亲的日子不足一个月,丞相府两老和谷雪作为异樊堂的代表人物,已经在积极筹备了婚礼,烫着滚烫金箔的请帖一张张地送到冀城里最出名的书法大师手中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