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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昕用手抵在胸前,将他稍稍推离一些,垂眸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是,王爷因为瑶儿姑娘受了我一巴掌便失去了理智,我明白,王爷不必一再地强调。”

轩辕澈放开她,微微俯身,与她平视,眼里的挣扎一目了然,“不是,本王并不是那个意思,本王是…”

他忽然便发现说不下去了,不是那个意思,又是何意?他自己竟也理不清了。

平日里无论是面对父皇责罚亦或是他人挑衅,从来口若悬河的他,此刻竟然语塞了,他的手心冒出一层细汗,这是第一次,他无法完全地掌控一个人或者一件事,他心里一急,便轻唤了她一声,“昕儿…”

只他还还未有机会往下说,便被一道平静如水的女声打断。

“王爷,能请您,换个称呼吗?昕儿于我们而言,过于亲密了些。”

轩辕澈闻言一怔,随即眼危险地眯起,“元悦昕,你说什么?有胆你再说一次!”

悦昕抬眸无惧地迎上他鸷烟的目光,轻声却坚定地说,“王爷,您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元悦昕,”轩辕澈声音渐冷,手下也愈发地重,“莫不是本王一再地退让,让你以为本王真的非你不可吗?”

悦昕低了脑袋,心里泛苦,汗不知何时已湿透了里衣,她用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来保持清楚,瞬间,口腔便蔓上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好半响,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淡淡道,“悦昕并不敢也从未如此自以为是过。”

她心里十分地清楚,她在不断地挑衅他作为轩王爷的权威和作为一个男子的自尊心,只是…

若明知他们的将来并不会有结局,又何苦再深陷下去呢?如能及早地抽身,与他们两人而言,谁说便不是益事呢?

长痛不如短痛!

她手心复捏起,抬头望进他的眼眸深处,一字一顿道,“王爷,悦昕所求未曾变过,若您无法给于,便请王爷日后,莫要轻易碰我,王爷知道,悦昕虽无能,手里还是握了些筹码的。”

语气虽清浅,却实实在在地透露出威胁。

轩辕澈紧盯着她看了半响,眸里血光残戾,忽然便放声大笑,而后又倏地停住,手指严实地捏上她的下巴,声音冰冷若刃,让人不寒而栗,“好一个嚣张的元悦昕!好,便如你所言,只有一天,你别求着本王碰你!”

他说着用力地掷开了她,背过身去,声音仿佛从喉咙深处迸出,让人自灵魂深处升起阵阵寒意,极快地蔓延至全身。

“只是你记住了元悦昕,这辈子,休想从本王身边逃离,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本王身边,这份觉悟,如若还没有,便从今日开始,铭刻在骨血里吧。”

听着他不含一丝感情的话语,悦昕心里泛苦,却并不后悔,至于日后,便走一步,算一步吧,若真有一日能死在他手下,与她而言,或许也并非坏事。

临出门前,轩辕澈顿住脚,“本王要知道关于慕容浴和慕容燕玉所有的事,着手去办吧。”

未等她回话,他一甩衣袖,便踏步乘着月光而去,只留下一室寂静,和窗前呆立的女子。

她回身看着天上的一轮明月,泪水蜿蜒而下,这样最好,从此后他们,与感情无关。

当晚珠儿很晚才回到房里,昕儿闭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珠儿以为她已经睡着了,轻手轻脚地稍稍收拾,便也上床就寝。

第二日清晨,当天蒙蒙亮,枫林镇仍在睡梦中,破晓的晨光刚刚在天边若隐若现时,悦昕摄手摄脚的爬过珠儿,起身出了客栈,大街上万籁俱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