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一夜,你下去歇着,稍后我亲自去会会这位流连世间不肯离去,偏偏要扰得别人不得安宁的冤鬼。”她微笑摆手。
孤凡应声退下,两人继续慢条斯理用着早膳。
末了,云月华起身接过桃夭递上的水净口,吐于痰盂中后,挥退收拾东西的桃夭,她才道,“皇帝病倒是大事,想来奖赏此次控制疫情有功者之事要挪后了,正好让你在府中休养,你至少有三日是面缠纱布不能戴面具的。”
“无事,宫中宴会向来无趣,不去也罢,无人敢说什么。”萧子卿放下碗筷,来到她身旁。
两人在屋中磨蹭小半个时辰后,终于踏出了房门。
一路相牵来到凉亭内,蓬头垢面瞧不出本来面貌的‘鬼’被押了上来,低垂着头跪在亭前的青石地面上一言不发。
见萧子卿毫不在意的样儿,云月华开了口。
“为何在陆家废墟装神弄鬼?”
------题外话------
十月的第一天,真的糟糕透了!妈妈的手受伤严重,两根掌骨骨折,要住院等着消炎后做手术,看她额头都疼出了汗,还安慰我说不疼。我心疼,从没有像今天一样的强烈想法,希望自己是个医生,而不是只能看着她的手流血,我连基本的包扎止血都不能做。
见谅,坏事、坏心情影响大家了,大家外出注意安全。
希望以后的每一天都是美好的~
第六十五章 罪有应得
跪在地上之人衣衫褴褛,乱糟糟的头发遮着脸,身形瘦小,个头也不高,传闻中说是‘陆悠然’的冤魂,定是女子无疑,虽瞧不清楚面貌,云月华也能一眼认出眼前之人。
陆家二爷陆启膝下唯一的女儿陆柔儿。
年方十四,花容月貌的陆家二小姐,沈林秀与陆启的女儿,也是沈俊成的亲表妹。
其母沈林秀的圆滑刻薄,惯会察言观色,而唯一的女儿陆柔儿并非人如其名般柔顺乖巧,自小养尊处优养成了目中无人的性子,鼻孔朝天看人,对任何人都是颐指气使的姿态,整个陆府,陆柔儿只惧怕两个人。
一个是掌家的陆悠然,另一个则是不苟言笑的陆言,每回在府中相遇,陆柔儿即使心底不情愿,面上依旧带笑见礼问好,原因无他,陆家掌权之人是陆悠然。
其母必有其女,陆柔儿虽没有得沈林秀的真传,心机城府不及半分,只有高人一等的傲慢如出一辙。
“哑巴了?若不想说,便让人替你将舌头摘了去,省得你觉着多余”云月华将手中的杯子重重放到玉石桌上,发出慑人的声响。
陆柔儿浑身一颤匍匐于地,颤声讨饶道,“王妃恕罪,民女也是迫不得已才做了这等糊涂事,并非有意扰民。”
这话听起来似乎不该出自陆柔儿之口,还是说经此变故,让不谙世事的傲娇小姐开窍了?竟也学会夹着尾巴做人,说出的话也能引起别人的兴趣。
而云月华显然不想再问,陆府遭诛连,但罪不及妇孺,只陆家二爷陆启被开刀问斩,家中仆从趁机卷财离散,陆府的女眷有家的回家,无家可归之人流落街头,然而,如沈林秀那样精明之人不可能没有见不得光的私财,更别说是将女儿抛弃,任其自生自灭。
陆柔儿可是沈林秀的心头肉。
半晌无声,陆柔儿终于忍不住抬眼窥视,女子年纪与她一般大,生的秀美清灵,婉若天仙,隐约有几分眼熟……而男子是她能认出的,却已不再是曾经的那人,现如今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受万人景仰的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