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殊这才睁开眼睛,直直地看了卓然一会才无力地摇了摇头,哑声说道:“包扎了也没什么用,就这样吧。”
李恒殊掌心全都是血,伤口有些看不真切,隐隐约约只能看出一点形状,像是被什么东西灼烧出来的不规则的血口子,光是看着卓然都觉得疼。
“你不是在楼上跟李筱然发生什么事了吧?怎么会受这种伤?”听到他们的对话,在前面开车的刘科研看了后视镜一眼,奇怪地问道。
“她受伤了,我不小心扶了一把。”李恒殊虚弱地说道。
卓然很不喜欢他们这种打哑谜似的对话,好像把他当成傻子一样,虽然生气却又不能装作没有看到,赌气地脸朝窗外看了一会,又忍不住转头看向李恒殊,担忧地说道:“还是帮你包扎一下吧,不然就找个诊所去处理一下,怎么都这么长时间了血迹一点都没有凝固的意思?”
不过奇怪的是那些血迹顺着李恒殊的手掌滴下来,却一滴都没有落到车里,反而像是蒸发了一样消失不见了。
“包扎没用的,你要是真想帮忙就放点——”
“你不多嘴没人把你当哑巴。”李恒殊突然睁开眼睛,冷冰冰地打断了刘科研的话。
卓然的目光在他们两个人之间来回看了一遍,冷笑了一声说道:“你们两个慢慢打哑谜吧,反正都跟我没关系。”说完就悄悄往车门边挪了几分,远离了李恒殊,靠着车窗闭眼睛打起盹来。
李恒殊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无声地叹了口气。
卓然一觉醒来已经回到了x市,让刘科研开车把他送回了家,连句再见都没跟他们说就挺胸抬头地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