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住在这多久了?”李恒殊问。
“很多年了。”女人随口回答,又小心翼翼地问:“大师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那串珠子有什么邪门的说道?我要不要把它烧了?”
李恒殊横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指着窗外那条小路说道:“在这扇窗外挂面八卦镜吧。”
女人连声答应下来,甚至还拿手机认真纪录了下来。
李恒殊明显不喜欢这家,全程话都没有说过几句,几句话把女人敷衍了过去就急着带卓然离开。倒是他们走了之后,刘科研美滋滋地多留了一会,拿了厚厚的一个红包才兴高采烈地上了车。
“人不怎么样,出手倒是挺大方的。”刘科研一边开车一边笑着感慨。
“这种人的钱,你也赚?”李恒殊靠在座椅上冷冷地说。
“钱到了谁手里就跟谁的姓,再说我们也没费什么劲,你就帮她解了个枪煞,到手几千块,这买卖不划算?”刘科研把红包藏起来,笑嘻嘻地说道。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看出什么了?”卓然有点不太高兴,他觉得在这两个人面前自己就像个傻子一样。
“那串珠子里面寄居了一个恶灵,他们家住在这个房子里这么多年,女儿从来没有遭受过大灾大难,该是恶灵替她挡了。”李恒殊给他解释。
卓然眼睛转了转,想起那个女孩儿身后一晃而过的影子,又想起之前在这家儿子背后看到的红眼睛女人,心里猛地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