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点,闹钟准时响起,卓然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费力地从床上爬起来,下床的时候脚都是软的,气得他又狠狠骂了句娘。
卓然在车上抓紧时间补了个眠,可是依旧掩盖不住他浑身的沉沉死气,整个人一副被掏空了的样子,摇摇晃晃的连在电梯里都没人敢去挤他。
好不容易到了办公室,迎面撞上了刚刚休完婚假回来的同事,卓然拿了几颗喜糖有气无力地打了声招呼,刚想回到自己座位上休息一下,却被对方给叫住了。
“卓然,我看你印堂发黑,怎么看起来不大精神啊?”
卓然一愣,心脏开始狂跳,两手抓着同事的胳膊激动地问道:“兄弟,你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同事皱眉,左右环顾了一下,然后拉着卓然去了楼梯间,神秘地问他:“你不是真遇上什么事了吧?”
卓然犹豫地吞了口口水,在考虑到底要不要把被鬼日的事告诉他。
但是同事以为卓然的沉默是表示了不信任,直接摇了摇头说道:“我平时没跟你说过,我爷爷就是搞这个的,我小时候也跟他学了点,不过不怎么精,你不信我也正常,不过你要是真有需要,可是去找我爷爷问问。”
“需要需要!我可太他妈需要了!”卓然激动地握着他的手,“你爷爷在哪?我现在就请假去看望他老人家。”
“……也不用这么急吧。”
“再他妈不急我肾都要被掏空了!”卓然急切地低吼。
同事见他确实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只好把爷爷的联系方式给了卓然。
卓然激动地恨不得抱着他亲上两口,一转身就迫不及待地给老人家打了个电话,可是令他失望的是,老人家家里有事,只能跟卓然约了周六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