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云墨非似乎并不想谈论有关于北辰帝的话题,只说了句“皇上的身体如何,自有御医负责”,便端起碗筷闷头吃饭。
烈鸾歌知道云墨非对北辰帝的芥蒂很深,见他不愿意多说,也识趣地没再多问。默了片刻,将老太君举荐杨妈妈来明月居当管事嬷嬷的事情提了一嘴。
云墨非嗤笑一声,冷冷说道:“暖暖,横竖一个奴才,不管她是经谁举荐过来的,你都是她的主子。这往后那婆子若是安分,那便给她一份体面。若是不安分,本将军亲自绑了她,再撵回荣禧堂。”
烈鸾歌心里满意的大笑,嘴上却说道:“怎么说也是老太君举荐过来的人,又是府里的老妈妈,多少也该给她两分薄面的。”
云墨非凝眸瞧了她一眼,柔声说道:“暖暖想怎么做,都随你高兴,只要你不吃亏受了委屈就行。”
“那是。”烈鸾歌嘻嘻一笑,“你娘子我可不是那任人欺辱拿捏的软性子。”
云墨非剑眉一挑,满眼宠溺道:“你夫君如今可是手握兵权的大将军,谁敢欺负你,我立马让人叉出去打上几十军棍。”
烈鸾歌水眸中幸福之意徐徐荡漾:“子陌,你对我可真好。”
云墨非回她一抹理所当然的笑容,嗓音腻死人般地说道:“暖暖,你可是我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媳妇儿,我若是不对你好,会遭天打雷劈的。”
“贫嘴!”烈鸾歌娇嗔一句,便美滋滋地吃起饭来。
饭后,小夫妻俩腻歪了一会儿,云墨非便去了大书房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