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了撇嘴,烈鸾歌想着既有射轿门,那么定也少不了踢轿门。一来是给新娘子一个下马威,二来是告诉大家,日后男方不惧内。
切,云墨非那个强势又霸道的家伙要是会惧内,全国人民都该笑了。
正想着,就听到轿门被人轻轻地叩了三下,然后周围就响起了哄堂大笑的声音。
紧接着,云墨非那晴朗动听的声音便在笑声中响起:“本侯的妻子本侯疼都疼不过来,怎么舍得给她下马威!要是重重地踢轿门,吓坏了本侯的小妻子怎么办?”
话音落下,众人的笑声更加响亮了。
可轿中的烈鸾歌听了这话,却颇觉温暖和感动。
下一刻,轿门打开,云墨非将手伸到她的面前,嗓音温柔得似能滴出水来:“鸾歌,我们到家了,我来扶你下轿。”
烈鸾歌轻轻嗯了一声,白皙柔软的纤美柔荑放入云墨非温暖宽厚的大手中。
云墨非紧而不重地握住小娇妻软弱无骨的小手,轻声道:“鸾歌,从这一刻起,生生世世,我都不会再放开你的手。”
闻言,烈鸾歌心头忍不住一颤。什么也没说,只默默在云墨非的牵引下,出了大红花轿。
她这一出轿,围观的人顿时惊艳得目瞪口呆,忘记了呼吸。
天呐,新娘子身上穿的居然是四十年来从未有新嫁娘穿过的鸳鸯锦嫁衣,这份体面和光彩只怕是再也没有人能及得上。
烈鸾歌在一阵阵倒抽冷气的惊艳声中,蓦地被云墨非打横抱了起来。
在喜娘一道又一道不同的吉祥话以及宾客们的欢声笑语中,云墨非稳稳当当地跨过了预示婚后生活红红火火的火盆,接着又跨过了预示婚后生活平平安安的金漆雕花马鞍,这才不舍地放下怀中的小娇妻。
喜娘这时递上中间结着五彩花球的大红喜绸,烈鸾歌和云墨非各执一端,由喜娘搀扶着向喜堂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