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自告奋勇地去报了名,但无奈希言和观妙都觉得我灵力太低,觉得除了两把修罗刀有用,我简直是一无是处。
希言作为提出计策的人,自然要去,他又选了天界几个年纪不大的人,包括女武神手下的一名弟子,银河则把鸦噪和微云派过来了,观妙又选了几个修仙的道士跟着,一行人二十来个,身后再跟一纵百来人的小队,纷纷收敛了强大的灵力。
我跟在银河身边去了前线,他见我现在灵力很弱,十分头疼,担心战乱中顾不上我,我劝慰说:“没关系,我不至于还打不过几个普通魔兵。”
他皱皱眉说:“你没关系,万一受了伤,希言回来了可不怨我。”
我知道希言走前拉着银河说了些什么,这么久以来,我和希言总是聚少离多,如今重逢不久,又是短暂分离,也不知道他这次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银河试了试手中的妖气,见我出神,对我说:“别担心了,他不会有事的。”
我答应了一句,跟着大军冲进了战场。
魔军果然因为逢凶伤势的恢复而变得更加强大,他们由各族的人汇成,大部分都被夺走了意志,只能依托着施法人的意念行动,如今施法人钧天肯定巴不得把我们全部杀死,所以魔军才不要命地一波接一波阻挡我们。
在魔军疯狂的攻击下,我们的战线往后退了三十里,损伤惨重,好在魔族也耗尽了力气,没有追过来。趁着休战,观妙找到我让我和几位仙官一起在大军周围设置结界。
他对我的态度不冷不热,但是有几个瞬间,我觉得他总是紧绷的面容有了暂时的松懈,不是休憩,而是衰老和疲惫,让他看起来不过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凡人。
他没抬头,自顾自地问我:“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我扭开头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