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不如说这样更好,这么久了,我还是在和相同的人纠缠不清。”
希言凑近一点,说:“活得太久,难免为世事轮回意志消沉,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观妙还那么兴致高昂。”
我说:“他和天帝之间发生了很多事,但是我不清楚,不过他做这些事,都只是为了天帝。”
希言“嗯”了一声,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我笑着说:“以前你不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现在怎么吞吞吐吐的?”
他咳了一声,说:“我想问你,我俩活了这么久,你看见我的时候,会不会有厌烦的时候。”
他总是有能力让我思考从未思考过的事情,但我下意识地答了一句:“从未。”
那夜无话,等他熟睡,我悄悄把扇子上的玉珠取了下来,又看了看手里的其他四颗玉珠,用红绳串了起来,我把玉珠从话唠鬼和钟鸣那里取回来了,加上自己手里的两颗,一共五颗。
我回到希言身边,看着他的脸庞,悄悄把珠串戴到了他的手上,珠串被我的结界遮掩,他暂时不会发现。
风流居毕竟不是久留之地,我们把结界留在那里,说不定可以分散三界对我们的注意力。
各界无处落脚,我召唤出白马彤车,白天躲藏夜晚行路,白马驾着车飞在天上,那几夜月色清明,大地静寂无声,已没有从前的热闹。
我不曾预料会碰见天帝,他像是偶然打开了时空藏象的一个大门,猛地出现在我和希言的身边。
希言像是被激怒的猫变得极具攻击性,还不待我反应,他便散出一阵花雨利剑,朝着天帝飞去,天帝灵力损耗很多,但目前的我们对他而言,尚且不能构成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