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他一日不解开心结,未来就有可能被人要挟,为了避免那种情况,必须抓住现在。”
曜言说:“先生从来都为别人想得很远,有时候突破了别人的承受能力,因此我才觉得先生无情。”
我没在意地问:“是吗?”
曜言说:“某种意义上,是很无情,和教导我的元老们做法一样,虽然我理解他们的良苦用心,但也免不了憎恨他们太过理智。”
一阵阴风吹过,一直站在我身侧的希言没有转身离开,而是抬起眼睛可怜地看着我,我问:“怎么?要我抱你进去?”
“咳咳。”曜言提醒我说话太露骨了。
希言猛地摇摇头,我笑笑朝他伸出手去,他握了过来。
我扭头对曜言说:“靠你了,小道士。”
“不要叫我小道士。”
曜言双手结印,符咒从他袖子里飞出来在我们面前组成巨大的阴阳阵,一半为金一半为黑,阴阳阵可以强行打开连接酆都的通道,他是世代捕妖捉鬼的后代,自然懂得这个。如果他不愿意来,我本来打算从神识里分离出话唠鬼来,借他的怨气催动法阵打开酆都的大门。
阴阳阵从中间那道弯曲的线向两边拉开,然后我们听到了锁链的响声,还有黑白无常驱赶鬼的声音,那些高塔檐下都挂了铜铃,此刻叮铃作响,像是哀婉的歌。
”准备好了吗?”我问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