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有些无奈地说:“也就是说,你自己设了个结界给我们。”
“诶,就是这个道理。”我笑着回答。
银河看了我一眼,捏了个拳头警告我说:“如不是看在你有用的份上,我真想再把你封印一次。”
说完,银河又问:“那这个玉珠有何用?”
我看着不断移动的玉珠,它正以有规律的轨迹指引着那扇门的方向,我说:“希言的妖身虽被狐妖抓去了,但神识还很清醒,并没有被媚术控制。”
银河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们对面的希言,说:“就是说这个希言才是心魔?”
“对。”
心魔没有什么特别的,只要是有意识的生灵,让他惧怕的、让他痛苦的,便是他的心魔了。
银河的关注让希言又有些不安,我说:“殿下还是别这样看着希言吧。”
银河不屑似的说:“我又不吃了他,你紧张什么,那他这个样子是在怕什么?”
我被这个问题问住了,摇摇头继续说:“希言也有一颗玉珠,没在我身边的希言身上,所以是在妖身希言身上,他被狐狸妖抓走,正好可以通过玉珠和我们传递信息。”
银河点点头,说:“你这位徒弟可真了不起,禁制还在他身上,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挺过来,我们要抓紧时间。”
我刚想走,银河突然有些不安地问:“他们抓走希言干什么?”
“希言妖气虽然下降,但体内没被使用的妖气也可以抵上百年的妖怪,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是打算拿希言献祭。”
“献祭?”银河问。
我点点头说:“殿下不是说所有派过去收集信息的妖怪都消失了吗?我想狐狸妖就等在那里等各族派去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