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她那双细长的眼睛看过来,说:“你的灵力不一般,若不是我睡醒了,小荷真要给你们带条安全的路了。”
名为小荷的少女气鼓鼓地说:“谁知道这个面具人用这么阴险的手段啊。”
“不许说他阴险!”希言回了一句。
哎呀呀,这是干嘛,平日里不像这样啊。
驰然又朝我走了几步,步步生莲被希言喊停:“站住!”
驰然说:“小少年,没人教你要尊重老前辈吗?”
我连忙说:“对不起,管的不严。”
小荷继续说:“哼,护犊子挺厉害嘛。”
我看着驰然不要命地回了一句:“彼此彼此。”
小荷涨红了脸:“你……”
驰然呵呵笑着,我背后有点发毛,她凑过来看着我的面具,然后……伸手摘了下来。
“喂!”希言不满地喊了一声,白扇应声飞了过来,不过驰然不像银河那么莽撞,她看完就帮我又戴上去了。
脸应该是长好了,但我一直没怎么在意。
“先生是否有婚配啊?”
只听见驰然这么问,小荷和希言一起喊了声:“喂!”
我淡淡笑道:“前辈还是不要说笑了。”
“我认真的。”
她把身体贴过来,我身上一片冰凉。
“姐姐!”
“老师!”
两个后辈连忙捂眼睛,表示不想看,随后两个人对视一眼,又剑拔弩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