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笑笑,轻轻把他弹了回去,然后动手去扯一株草。
“老师!”希言喊了我一声。
“何事?”我手下动作一顿,问。
希言松了口气说:“那是相思草,不算是杂草。”
“哦,原来如此。”我笑着说。
我当然知道。
话唠鬼在神识深处骂我“无耻”,我回敬一句:“聒噪。”
这个伎俩我用得乐此不疲,希言最后看着那一地奇花异草都被我试图揪出来,没法只好说:“老师,不如你先休息一下吧。”
我轻轻拍拍手,不知道为什么我满手都是泥土,而希言的手还干干净净的。我站了起来,索性问:“晚上有空吗?”
希言愣了一下,不明所以。
我笑了笑说:“殿下的封印效果在减退,我的力量正在慢慢恢复,趁现在我们得去调查一些事情。”
希言点点头,留给我一片沉默。
希言把那一院子的花花草草修整得整整齐齐,待银河和鸦噪出来时,银河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这是真的吗?”银河问。
我远远答一句:“是真的,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