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长姐有时候说着前后矛盾的话,父亲做出前后矛盾的决定,银河有些害怕,也是在这时,银河听见地牢里有人喊他的名字,而这个人竟然是他的二叔,那个导致他母亲死亡的二叔。
这些事不能告诉任何人,银河想,因为身边的人都有些奇怪,他们就像在做一场梦。
那天在霞影崖,银河差点告诉阿栩自己发现了这些不同寻常的事情,他无法控制自己去信任阿栩,这种信任宛如毒药让他日渐沉溺,但是他忍住了。
阿栩从天上缓缓而降,火焰在银河身边飘舞,而银河在火焰中样发抖,阿栩笑了起来,和平时的温顺不一样,他笑得很放肆,“世子果真奇才,不被我的梦境所扰。”
银河颤抖着甚至忘记寻求帮助,他脑海里猛然蹦出一个人的名字:鸦噪呢?
“你在找鸦噪?”阿栩问。
“他在那里。”阿栩指向银河的身后。
银河僵硬地转过头去,看见暗影似的蝴蝶妖在房间里现身,鸦噪双膝跪地,被狠狠压制着。
“这是……怎么回事?”银河问。
阿栩走过来,俯视着银河说:“我以为世子早看出来了呢,我煞费苦心用混合着梦境的草药收买你的心,但是殿下,”阿栩蹲下去看着银河,说:“你从来没有信任过我对吗?”
不是的,银河信任他,所以一直不敢拆穿周围的一切,这梦境般的满足与和平,他相信是蝴蝶妖阿栩带给妖界的礼物。
“世子不是问我,会不会可怜我的死去的族人吗?当然会,所以蝴蝶妖死去的人,你们要加倍偿还。”阿栩笑着,双手一挥,周围的火势更大,渐渐的哀嚎声响起来,宛如噩梦。
阿栩又转身去看躺在地上的绿华,绿华气息奄奄地问:“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就是为了夺得我们的封印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