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为什么来这里?”希言问。
我想还是不要告诉他时雨的事,只好简略告诉他:“当年鹤族是妖界大族,妖界的登仙之途基本上被他们占完了,后来无极观,就是一个收妖的道观,他们和鹤族大战一场,从此两族凋零,至今很难被人们想起了,你在琅環福宫内应该看过记载这些事的史册?”
“不曾。”他答得干脆利落。
“为何?”我问。
“不感兴趣。”
“但你对归息挺熟悉。”我说完才想到那这个小仙官岂不是一直在为找到归息做准备?
希言少有的不回答我的话,而是转移话题:“白露森那里,有个法阵。”
他感受很敏锐,也不知是不是和在天界为他师傅解结界解出来的能力,对于结界、封印和法阵一类的东西总能有直觉性的判断。
我“嘘”了一声,示意他隔墙有耳,他点点头不再说话。
我问化吉:“有什么线索?”
化吉说:“的确有鬼的气息,但是不多,看来道行的确很高,才能掩藏得这么好。”
希言说:“这一届的妖王为山猫族,老师刚刚说狐狸族是来复仇的,他们之间是不是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