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了一声:“没错。”
我故意把化吉和希言留在了帐篷外,为了省去他们来这里下跪弯腰,那两位虽然平生过得不怎么幸福,但是好歹习惯了高傲。
我不一样了,我一直挺高傲的,但过得不怎么幸福,所以这一次我打算活成另外的样子,做自己太难了,可以试试看做可以成为的人。
喻七襄走过来,他腰间挎着一把横刀,右手摸着刀柄,在我身边踱着步,他问:“来者是客,我们都坦诚相待,客人为何还不露面,怎么谈正事?”
我有点紧张,下意识去摸腰间的烟杆,又顺便从怀里摸出荷包,从里面拿了点烟丝,随后手指轻轻一碰,燃了,我轻轻掀开面具一角,吸了一口。
喻七襄来了兴趣,问:“这是何物,我竟从来没问过这么好闻的烟。”
我缓缓道来:“此次出山,师尊命令我不可以真面目示人,否则后世留影,会破坏我的仙缘。这是我们谷中种的烟草,名为‘桃源乡’,云容将军若不嫌弃,可以一试。”
我递过去,喻七襄接了,我就知道他信了。
接下来的事情好办多了,对岸的淳国军队已经在烧狼烟祭祀天神,等待他们今夜祭祀结束,就是他们渡河攻打之时。
两军隔河而置,谁先渡河谁吃亏,但是淳国后备部队已经赶至战场,对他们来说,十万兵力并不足以阻挡他们的铁骑。
我看出李若明在军中的权职被喻七襄架空,听闻李若明的父亲原为夔国的水师将军,支持的是新立的幼帝,但是不幸在支援邻国与淳国作战时染病身亡,作为水师将军的亲传,李若明其实应该获得这场战争的领导权,但是军心似乎都向着长公主和喻七襄,毕竟这两位都是身有军功的人,不比李若明和当今陛下,除了被天赋的高位,并无任何作为。
那天我带着希言与李若明一起守着皇帝陛下,以便解释来龙去脉。小皇帝这次睁开眼睛好歹没有喊“母后”了,但是他瞧见希言一头白发,愣是喊了一声:“白无常。”
我觉得要是化吉听见了,可能会被气死。
李若明见陛下醒了,非常欣慰,于是解释到:“陛下,这不是白无常,这两位都是陛下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