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是保护我,我说:“你和我一起走吧。”
希言摇摇头说:“不用,老师还要和化吉先生商量事情。”
我不勉强他,只是说:“叫什么化吉先生啊,叫化吉哥哥。”
正巧我们赶上了化吉,化吉也扭头看过来,希言看了一眼化吉,化吉不动声色,我继续怂恿他:“叫哥哥呗,这样显得我们两个老人家多年轻啊。”
希言:“化吉……哥哥。”
我拍拍手,说:“好的,这样化吉就是和你一辈的了,来,化吉,喊声老师听听。”
他们二人用一模一样的表情回答了我:幼稚/白痴。
我们从令国的南部出发,为了不引起注意,化吉掩了我和他的气息,带着我腾云驾雾到了令国和夔国交界地界,至于希言,他十分可靠,唤来一只十方鸟,变大了坐在鸟背上,跟了上来。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天夜晚,意马山正在遭遇大劫。
整个意马山山头正被人围剿,火光冲天,哀嚎声此起彼伏,十分惨烈。我和化吉躲在云朵后面看着最后被逼入绝境的那几个人,问希言:“哪一位是我们要找的人?”
希言坐在鸟背上指了指被围堵在空地中央的一个人,他大概四十岁左右,留了两撇小胡子,眼睛虽小但目光清亮,就是太瘦弱了些。
我问:“叫什么?”
希言说:“贺悔华。”
嗯,听名字就像是拥有遗憾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