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尽量抽时间一个人去陪希言唠嗑,化吉有些不满,我对他说:“人情世故,你这只老鬼怎么就不懂?现在和小朋友搞好关系,出去办事不就方便多了。”化吉自知“理亏”,便不跟过来了。
希言看见我来找他了,脸上神色也没变一下,只是朝我礼貌地抱拳鞠躬,喊了声:“大人。”
许久没人被人这么称呼了,我有些不适应,于是我说:“别别别,换个称呼,你喊一声我起一身鸡皮疙瘩。”
希言就傻傻地问:“那称呼什么好?”
我假装捏着自己的下巴思考了一会儿,说:“不如叫我老师吧?反正你那金戈将军也被关起来了。”
刚说完,希言的眼神就蒙上一层雾气,阴沉沉的,我尴尬地“哈哈”笑了一声,说:“开玩笑的。”
希言抹了一下眼睛说:“不,等我救出老师,我就请辞来找大人,正式拜入大人门下,大人救命之恩,希言可以以命相抵。”
我心想我就这么喜欢挖人墙角吗?我就这么喜欢要别人的命吗?太小看我掘阅了,我转移话题说:“你怎么救金戈将军,你现在仙灵都不稳定,回天庭不是自投罗网吗?”
希言愣了一下,说:“大人不陪我去吗?”
我一摊手说:“我以你的什么名分去?又不是师徒,又不是挚友,难不成靠萍水相逢兄弟情?”
希言被我说的无言以对,我才发现我现在越发会埋汰人了,唉,人老了,就是会话多一些,否则寂寞地很呐。
我不说话,希言也绝不说话。我闷得慌,于是我又没话找话问:“你额头上那颗红痣,是什么禁制?”
希言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问:“什么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