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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不必管我是哪家的,只管接便是了,怎么,郎君接不上?”

谢容一挑眉,又说:“啊,原来郎君连不‘不成样’的诗文都接不上啊!”

崔珣的脸色已经不能用差来形容了。

林槐序在谢容的身体里看完了这一切,无力地扶额叹息,祖宗,谢小祖宗,姜眺这才出去半刻钟,您就惹了个看上去非常不好惹的家伙。

倒也不是怂,可问题是您跟着姜眺出来的啊摔!

林槐序都要无语死了,并且拒绝承认这个熊孩子是自己,太熊了,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到最后,这场宴席不欢而散,当时一点就着的气氛完全是去外边儿溜达完回来的老大人给调和的,好说歹说让崔珣按下怒火,这才将雅会继续。

不过出了刚才那档子事儿,谁也没有最一开始的好心情,接下来的宴会气氛便低落了不少。

姜眺更衣回来,发觉气氛不对,谢容这才反应过来做错了事情,也吞吞吐吐地不说,姜眺像邻座打听,这才了解了事情始末,一张俊秀的脸瞬间严肃起来,阴沉的都快要滴出水了。

谢容最怕姜眺发火,胆战心惊地挨完下半场宴会,然后乖乖的被姜眺提去给崔珣道歉。

崔珣最是心高气傲,从鼻孔里哼了一声,碍于士族情面,还是对姜眺说:“我真是想不到姜小郎君还有这么一个有才气的,”

他顿了一下,意味不明地看了看谢容,这才咬重了说:“弟弟。”

姜眺不卑不亢,对崔珣一行礼,说:“都是我管教不严,表弟初来京城,对莲花节十分感兴趣,这才将他带来,却不想冲撞了崔五郎,我代表弟向五郎道歉。”

崔珣不看姜眺,倒将谢容盯了好久,盯得林槐序都忍不住出来揍人,这才缓声说:“罢了,我又怎会和小孩子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