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颜颔首道:“此事皇上已经交给末将处理,可以做得到。”
东方流景点了点头,末了方才问道:“父皇他身子如何?”
凝儿火枪的威力他是见识过的,而今父皇被那个东西所伤,还伤在了胸口处,想必当是十分危急的。
虽说他对自己的这个父皇已经没有了爱,但是,到底是血浓于水,他仍旧是自己的父皇不是?
宗政颜叹道:“自从受了枪伤之后身子大不如前了,每日里都疼痛得很,说是胸口接不上来气。”
“嗯,你且起来吧,本王先行洗漱,随后便进宫去探望父皇。”
东方流景话语落下后,却见宗政颜仍旧跪地不起:“王爷,请您惩罚末将吧。”
“此事待找到凝儿之后再说吧,本王记着呢。”
东方流景撂下话语后便转身离去了,北堂黔与宗政颜跪在地上对望了一下。
云思辰一直立在房间之中,当他瞧见北堂黔还傻傻地跪在地上时,忙地敲了一下他的头,说道:“你个愣小子,成亲之后就没以前利索了,你主子都走了,你还跪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去伺候着?”
“哦。”北堂黔点了点头便起身追东方流景去了。
宗政颜仍旧跪在了地上,云思辰垂首看着他,说道:“你也起来吧,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找到豫襄王妃再说。”
撂下话语后,云思辰便带着齐修回到了自己在豫襄王府中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