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很羡慕云思辰,他生活的环境让他可以直白的表露出自己的想法,他可以将自己的喜怒哀乐通通表现出来,不像自己,一直戴着面具在生活,需要将自己所有的表情都藏在一副冷漠的面孔之下让人猜测不透。
水墨凝听着他由衷而出的感叹,也暗自垂下了头,也许,生在皇宫中的人就是这般悲哀,流景如此,子衡亦如此。
“大皇兄,我来给你施针吧。”
“好。”
因为想着要教云思辰,水墨凝随身带着银针,她将银针拿出来消好毒之后便为纳兰睿淅施了针。
她先是在穴位处放了血,随后方才将银针扎上去,弄好之后便在旁边的椅子上等了起来:“大皇兄,这个针需要针两刻钟,我在这里等着。”
“好。”
一声好字过后,房间之中便陷入了静默。
纳兰睿淅坐在那里,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是他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呼吸声近在咫尺,那样深深浅浅的呼吸声,让他的身体各处慢慢僵直起来,他看不见她,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
气氛慢慢变得僵硬,隔了一会儿,纳兰睿淅便开口问道:“流景是睿泽的字么?”
方才他听云思辰与林瑾瑜二人都提到了这个名字,想必应当是睿泽的字。
水墨凝点头道:“是的,那是他的字。”
“他是隐月宫的宫主,东方流景?”
“是的。”
纳兰睿淅轻声叹息:“难怪呢,我早该想到他是隐月宫的宫主。”
这个世上能够打赢他的人屈指可数,睿泽却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