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瑜盯着纳兰睿淅,她不知道他在执着些什么,倘若他真的不退的话,那么她便只能再想其他方法了,定要闹到他退婚为止!

空气似乎凝固在了一处,噤若寒蝉,纳兰睿淅与风雅茹两相对视,良久后,他咬牙只说了一字:“退!”

那个字,坚硬似铁,寒冷如冰,雷厉似剑。

说罢,纳兰睿淅丢开林瑾瑜的手,衣摆翻掀决然而去。

林瑾瑜顿时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跟着软了下来。

风雅茹看着纳兰睿淅的背影,随后转眸望向林瑾瑜,妖艳的眸中带着愤怒:“林瑾瑜,从今以后倘若再敢靠近豫成王半步,本宫定然将你五马分尸!”

说罢,甩袖抬头冷傲而去。

林瑾瑜凝睇着风雅茹离去的背影,五马分尸么?纳兰睿淅是香饽饽么?她才不想去凑这个热闹。

谢玉芳与林瑾珍见状忙跟着出门去恭送皇后,转身之际眸中皆是带着胜利般的骄傲。

院中,郁香琴与林瑾玲看着林瑾瑜,眸露不屑。

“贱人生的果然是贱种。”郁香琴嘴角一扬唾了一句。

林瑾瑜微垂的眼眸骤然冷凝,与方才的懦弱全然不同,她袖中银针急出,指尖向上一道微弱银光从袖间发出,下一秒,郁香琴便捂住自己的脖子瞪大眼睛惊道:“啊……呃……”

“娘,您怎么了?”林瑾玲吓得扶住了郁香琴。

郁香琴摇头指着自己的嘴巴:“唔……吱……”

林瑾玲低头一看便见到了一根极细的银针插在郁香琴的喉间,林瑾玲连忙伸手将那银针取出,那银针扎进去了三寸有余,拔出之时连带飚出几滴血渍。

“娘,现在可以说话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