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瑜眉毛一挑,回道:“无可奉告!”
叫她小鱼儿?她就不告诉他昨天的事。
云思辰拿着折扇指着林瑾瑜:“你……你这是恼小爷叫你小鱼儿所以才不告诉小爷的,是吧?”
林瑾瑜微微一笑,抿唇不语。
云思辰哼了一声:“不告诉就不告诉,小爷对那纳兰睿淅的事还不上心呢!”说罢,起身掀袍愤然离去。
林瑾瑜看着云思辰愤怒离去的身影,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福顺医馆的斜对面是一座酒楼,此时酒楼的二楼雅座里,两名身穿锦袍的人对坐饮茶。
当纳兰睿淅再度看到林瑾瑜那灿烂的笑容时,心中说不出是什么味道,她对着所有的人,都能那样笑,除了对着他!
握住茶杯的手情不自禁地紧了紧。
“大皇兄,你说那个林瑾瑜拿着一个刀子就那么在宗政将军的腿上划了下去?”纳兰睿漟一惊一乍的话语将纳兰睿淅的思绪扯了回来。
纳兰睿淅点了点头:“当时,本王也觉得惊讶,看她的手法,当是运用过许多次了。昨日她一走我便命晏青去查了,并未听说她拜谁学过医。”
昨夜,当晏青给他汇报时,他才知道,原来林瑾瑜母女在相府竟是过着下人都不如的日子,在这样的逆境之下,林瑾瑜都能学有所长,并且靠着自己的能力生存下去,这得有多大的毅力才能做得到?
这一点,再度让他钦佩。
这个女子,有着太多让他惊奇的地方,他觉得她就像一本书,每翻开一页便有新的惊喜。
“刚刚离开那个穿蓝色衣衫的嚣张男人,他到底是谁?”纳兰睿漟抬手指着云思辰离去的身影愤愤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