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关在一个木头匣子里,比照着他的身材做的,只有两厘米的活动空间,也就是只能弯一弯手指。

耳朵被塞住,眼睛只能看到黑暗,也不给他任何东西吃。

他不知道被关了多久,情绪从一开始的恐惧,到后来的麻木,再后来他被放了出来,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变声器里发出来的“你不跑,就还能饶你不死。”

他疯狂点头说着:“我再也不跑了,再也不跑了。”以为折磨结束了,可他低估了那人的丧心病狂。

那人说:“还能有这么大动静,看来还没关够。”

之后这样的折磨又重复了三次,最后出来的时候他什么话也不敢说,什么动作也不敢做。如同傀儡一般,那人便满意离开了。

虽然看上去他完全屈服了,但因为天生反骨,心中一直存着出去的想法。但他不能思考太多,被那人给种下了心理屏障,一想到那个人就会产生恐惧和愤怒。

沈枫晨将这段经历说完已经冷汗直冒,牙关咬得紧紧的,双手捏着法诀,就差把伤人的咒语发出去了。

孟浩风听后皱眉思考,不发一言。

诸葛仲感到一阵森冷,抱着手臂搓了搓:“那个人的手段太可恶了。”

心理顾问对沈枫晨道:“你能说出来就是打败他的第一步,你接下来要尝试每天花一点点时间去想他。想到最后,他彻底被你消灭了,你就痊愈了。我相信以你的意志不会斯德哥尔摩。”

沈枫晨听得见,但又听不进,已经进入应激反应的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怒意。

心理顾问又嘱咐孟浩风两人:“你们好好陪着他,不要让他一直想那个人,想太多就会进入无法控制的应激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