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底很厚实,同事帮我调查过,现在查到这个也没办法扑灭他们,顶多让他们换个壳子继续作恶。”孟浩风仔细地看着锁眼。
里头的哑巴一直疯狂地拍着门,如果是普通人来这里一定会被吓跑。
两人却都冷静地做着事,诸葛仲道:“你的消防朋友给我们发消息了,他说消防培训快结束了,再拖就要盯着他们把道观里老化的线路全部更换了。一般都不那么紧迫盯人的,人家会起疑心。”
孟浩风手上稳当地操作着,没答话,只听“啪嗒”一声,锁开了。
里头的人扑了出来,被两人的结界弹开后疯狂地靠近他们,以一种想要撕碎他们的姿态张牙舞爪地过来。
孟浩风早有准备,他将那个人踢倒在地,牢牢地按压住他,拿出手铐将他双手反剪铐起。
这个流程让一直怀疑孟浩风到底是不是临时工的诸葛仲相信了他真的是一个正式工。
那个人被压制住,但身体不停地摆动,妄图挣脱。
孟浩风快速用静心咒将他安抚住,那人听着静心咒停了一会,又开始挣扎。
“不对,普通人听了静心咒很快就会被安抚,这个人怎么这么强悍?”孟浩风皱眉道。
诸葛仲拿出定身符往那人背后一贴,终于安静下来,闭上眼睛睡着了。
两人观察到这个人手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针孔,身子骨瘦如柴,头发因为太久没打理,长到了腰间。身上穿的是破了好几个口子的衣服和裤子。刚开始两人以为是个女人,将那人翻过面来看,那人是个有些胡渣的男人。
“这个人不会是吸了那啥吧?”诸葛仲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