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枝静观其变,和鄢黎着手其他部署。
太子进宫,父子二人下棋。
熹帝道:“明光宫周围可加派暗士,画儿、诗儿身份敏感,应该谨慎。”
未等太子说话,又道:“此二女心性单纯,对使团相关之事唯恐避之不及,这半月确实毫无失德之处。她们半生飘零,幸而遇朕,朕也着实怜爱。”
太子只道:“此乃父皇后宫之事,儿臣不便置喙。”
熹帝落下一子,“甚好。”他顿了顿,“鲛人女之事查得如何?”
太子垂眼,“皇宫那日所现鲛人女乃易容假冒,后难忍刑讯,咬舌自尽,仵作验尸时才发现。”
立在他身旁的谢瞳神色不辨,静静听着。
“鲛人女既为假扮,极有可能是他方势力祸水东引,掩人耳目。”熹帝摸着棋子,看着太子,“琉尾洲和我国向来交好,两国邦交,不可因不实之事坏了和气。”
“是,儿臣明白。”
“当然,事关红渊,绝不能掉以轻心,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暗部还是要多调查。”
“是。”
谢瞳跟着晏沉出来。
天越来越冷了,夜晚寒风刺骨,刮得人脸疼。
半晌。
谢瞳嚅嗫半晌,还是问道:“为何……”
“按我刚在皇帝面前说的做,补一具咬舌自尽的女尸。”
“是。”谢瞳想了半天,不懂晏沉为什么自废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