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枝眉头深蹙,暗部长年需大量蓝光箭,绝不可能用晏沉之血做毒引。这代价也太大了。
那为什么二者血味相同呢?
鄢枝闭上眼,晏沉,太子,血味,毒,红渊……
红渊!
她蓦地睁眼,传说里红渊死地不就是由血雾包围吗?!
那血雾不是神秘诡异,人近之即死吗?!
鄢枝目光一凌,若蓝光之毒果真与红渊血雾相关,暗部用此有理可循,琉尾洲……
他们已经找到地方了吗?
他们不是还在控制鲛人女寻找吗?
鄢枝起身,决定去一趟皇宫。是不是,去了就知道。
鄢枝一进入皇宫,封印就将她压得喘不上气。皇宫处处是侍卫,暗处亦有无数暗士,鄢枝藏藏躲躲,行了大半夜才狼狈闯至后山。
她悄悄松了一口气,下一秒,晏沉站在山前,面色是从未有过的难看可怕,他声音冷漠如雪:“回去。”
鄢枝垂眼,调整好呼吸,做了一个战斗的姿势,同样冷冷看着他,“我不呢?”
晏沉垂下眼,“那就可惜了。”那是一副面对死人的表情。
鄢枝心中一痛。曾经,他们有一段相似的对话。
“鄢炀昨晚闯暗部了,是吗?”
“是。”
“成者为王,败者寇。可惜。”
“成者为王,败者寇。没什么可惜。”
成者为王,败者寇。
后山是他的底线,两个人终于走到这一步。
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