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枝收回目光,不语。
“你不如直接问我,或许我能直接告诉你。”
鄢枝不是梨胭, 不会他说什么信什么,红渊之秘,他不可能告诉她。
见她依旧不回,晏沉垂下目光,落回书上,道:“你出去罢,我看书了。”
鄢枝毫不犹豫离开。
她出门,径直往寝宫去,路上下人见她,没有一个人拦。
她回到空荡荡的寝宫,翻找过每一个地方,甚至连每一面墙都仔细敲了,没有丝毫异常。
连他们出来时的那块玉壁,也没有异常。
然,这就不对了。
他们明明从这里出来,她已经知道这里有一条暗道,但是依旧找不到怪异之处,这难道不是最怪异的地方吗?
若太子府的机关隐藏得如此完美,一条暗道也难以发现,那钥匙一定藏得更深,绝不可能靠她这样检查就能找到。
她走出寝宫,欲转身飞出太子府,一黑衣人拦在她面前,面无表情:“非令不得出。”
鄢枝转身飞回。
晏沉还在看书。
鄢枝蹙眉沉思。
她把弥城悬月山庄的机关默想了一遍,又仔细回忆了一下昨日。
难道,那是单向机关?
晚上,晏沉从书房打开新的开关,暗道出现,证实了鄢枝的猜想。
二人重回暗部。大殿空荡荡无人。
“还看吗?”晏沉道。
鄢枝抿唇,盯着他:“你是不是已经研究出解药?”
晏沉面色如常,让人摸不准真假,“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