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篱的心脏跳动着,她能看到他胸口微微起伏。
没有人说话。
房间里落针可闻。
一柱香后, 梨胭的手缓缓覆上棠篱胸膛,落在心脏上方。
棠篱看着嫁衣, 目光一层不变。他没有动。
噗通——噗通——噗通——
是心跳呢。
梨胭神色不辨, 缓缓划过棠篱胸口。
她的手指纤长白净,如上好的羊脂玉,指尖稍粉, 阳光照射,指甲粉嫩而透明。
噗通——噗通——噗通——
又一柱香后,她闭上眼。
半晌,棠篱握住她手腕。
梨胭睫毛微不可闻一颤。
“醒了吗?”
“嗯。”
棠篱目光沉静,眼睛里黑沉沉一片,愈发让人看不见情绪,猜不到心思。“起罢。”
梨胭直直起身,转瞬穿上衣服——白衣如雪,衣袂飘扬,像寒山上掉落的一瓣白花。她背对他,长发如瀑,声音冷而清:“我找乌锋练武。”
“好。”
白衣一闪,原地消失,带起的风微凉。
是秋天了。
棠篱起身,穿衣、着履、梳头、正冠,他叠起嫁衣,将其缓缓放进衣匣,上锁。
地上掉了一个锦袋。
他上锁的手一顿。
片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