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此刻二人合力才能与鄢常打成平手,说明棠篱身体一定出了问题。
再拖下去,恐怕不妙。
鄢月被逼到梨胭身后,梨胭道:“你和鄢炀先走!”话音一落,用尽全力,狠狠震出一阵内力,将鄢月和鄢炀身边的威胁全部弹开三丈远。
鄢月拉住鄢炀,瞬间钻进洞中,消失不见。
鄢常被棠篱拖住,飞身难及。他目光一沉,不再对梨胭手下留情,黑色爪子一挠,梨胭背部四爪立现,皮开肉绽。梨胭朝棠篱扑去。
棠篱反手捞住她,潮湿粘腻的血和记忆中某次瞬间重合,万箭穿心。
他脑海里闪现她坠崖那一刻。
此痛刻骨铭心。
棠篱的眼神浑黑如夜,面容难辨,他扣住她,抬手凝气,手掌心隐隐有血色光线,他一掌推出,鄢常冷笑一声,凝掌对上——
鄢常狠狠震出十丈远。
棠篱一口鲜血喷出。
梨胭抱住他,瞬间消失。
四人一刻不停,急速往山下掠去。
梨胭紧紧抱着棠篱,浑身发颤。棠篱一身白衣,胸口处全是他喷的血。他双眼睛紧闭,脉搏微弱,心跳声轻得差点儿听不到。
梨胭喘着气,片刻不敢耽误,飞驰山间。
“棠篱,棠篱,棠篱……”她虽已累极,但还是一直颤声叫着他。
半山腰时棠篱醒了一瞬间,之后便彻底昏死过去。
两个时辰后四人回到悬月山庄,一进悬月山庄,梨胭力竭扑倒在地,棠篱也滾了出去。
她爬起来,重新将棠篱抱起,手脚俱抖。她心里慌得很,死死扣住棠篱的脉搏。
棠篱的脉搏使她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