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胭叹一口气。
鄢常一顿。
“你话真的好多。”
鄢月噗嗤一笑。
鄢常面如土色,难看至极。
梨胭看着他,“你要杀我就赶紧杀,你要找他就赶紧找,跑来说什么废话?”
“你于我不过一陌生人,若想刺痛我,讥讽没有用,还不如给我两刀,想让我哪里痛就往哪里刺,光说干嘛?”
“你这样倒是让我疑心你喜欢我。”她顿了顿,“最好不要。”
鄢常爪子一伸,从她颈边划过,三道血痕瞬间显现。他面色可怕,死死盯着她,“你别以为我不敢!”
梨胭面色不改,“你敢,就做,又说废话。”
鄢常怒极而笑,“牙尖嘴利,倒是比过去活泼不少。”他伸手沾了沾她的血,“我说过,不会让你现在就死的。”
“你没有记忆,我当然刺痛不了你。”他伸手进嘴,竟舔了舔她的血,嘴角上扬,猖狂疯癫,“我要有记忆的鄢枝。”
鄢月一阵恶心,想吐,全身毛孔乍起,此情此景令人颤栗。
鄢炀盯着鄢常,目光吃人。
梨胭只皱了皱眉,看着他离开了。
他走后,鄢月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梨胭垂眸不语。看来谨慎一些是没错的。
五日前。
梨胭离开楚都一个时辰后,两匹马从悬月别庄飞奔出城。
上好千里马,一前一后,急速在林间穿梭。
马背上的人,一黑一白,白衣者拴着披风,风中偶有咳嗽声。
黑衣者,乌锋;白衣者,棠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