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瞳垂眼,“秘主做事,轮得到你想通?”
“那我们怎么办?”
“静观其变。”
“熹帝那里……”
谢瞳一笑,“这是叁府的事。”
殷三苍冷哼一声,“你别忘了暗部是听命皇家的。”
“我当然没忘。”谢瞳好笑地看着他,“我又没叫你瞒,你自己想瞒,反倒提醒我要忠心皇家?”
殷三苍冷着脸,不语。
“太子是将来的皇帝,他想做什么,就是沇国想做什么。”谢瞳和他四目相对,目光静而沉,“您说呢,殷大人?”
殷三苍甩袖离开。
谢瞳嘴角笑容淡下去。
她闪身回到大殿首位,斜斜一趟,嘴撇了撇——娘的,你到底想做什么?
为什么和情兽在一起?竟然还教了焚世心法?被杀的二人是贰开头的绝顶高手,是为数不多能见秘主的人,被认出了吗?杀人灭口?
有什么好灭的,整个暗部都听命于他啊。
按晏沉对情兽一族的憎恶程度,难不成这一切都是他故意的?故意失踪,隐去身份,以做太子难做之事?
这风险也太大了些,一不小心多年努力给他人做嫁衣,晏沉绝不会。
如今朝中人心涌动,若不是晏风毫无争储之心,此刻怕早已刀光剑影,分门立派。此刻正是关键,情兽一事尚可后推,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现身?
太子装病大半年,大半年不见人,朝中已有怀疑,若再不现身……谢瞳眉头皱起,脑子搅作一团,跟一个心思细密如针的人做事真他妈难。
下午,殷三苍派去的人回来,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