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案前,窗外月明星稀,有奇异的花香飘过来,勾人心弦。
无字存在与否不重要,他承认字的存在,亦不追求无字,他手中心中都有字,他要她不仅懂字,还要懂爱。
不,是要她先懂爱,再懂字。
哗啦声没有传来,棠篱眉头一皱,叫道:“不能憋太久。”
静。
棠篱眉头皱紧。
“哗啦——”梨胭再次破水而出,还伴随着咯咯笑声,像一个小孩找到一个新奇的玩具。
棠篱心落了回去。
里面声音传来,带着疑惑,“墨水还有。”
“用香胰搓一搓。”
一刻钟后,梨胭拉开帘子出来,长发如瀑,出水芙蓉,即便她穿得严严实实,眼角眉梢,俱是水做的风情。
湿漉漉的头发滴在地上,随着她湿漉漉的脚印一路蜿蜒进棠篱心里,一地滚烫。
她欢快地跑上床,倒进被窝,背对着他,“棠篱,擦毛毛!”像想到什么,半抻起身体看他,“不会连毛毛也不准擦吧?”
毛毛。棠篱一笑,“这不叫毛毛,是头发。”他拿起帕子,走过去将她的头发包起来。
梨胭原本打算他若连毛也不给擦,就化作狐狸咬他。好在棠篱没有拒绝,默默挤干水份,握住她的头发。
梨胭舒服的闭眼。只要棠篱挨着她,她就舒服。
雄厚的内力凝于掌心,以指为梳,他缓慢而轻柔地穿过她的发丝,温度宜人。一下,两下,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