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茂耸耸肩,扇子“啪”地打开,作势扇了扇风,“狠心的月妈妈。”
一刻钟后,梨胭醒来,一睁眼便感觉有人破窗而入。令她惊讶的是,来人身上一丝气味也无,形如鬼魅,不知为何。
来人抬手欲刺,梨胭倏尔睁眼,作势一滾,化作狐形,顺窗一跃,消失在人群中。
鄢月转瞬即到,喝道:“什么人!”但她只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她嗅了嗅,眉头皱起——没有味道?
她赶紧朝床上看去,梨胭已经逃走。天诛暗部已经追到这儿了吗?好快的速度。
鄢月担心梨胭出事,也跟了出去。
然而街上气味浓郁,各种味道驳杂,梨胭的气味似有似无,极难分辨,鄢月追了一截只能停下。
也罢,梨胭脱离险境一定会回来找她,她还是等着更好。
梨胭甩掉黑衣人,正欲重回醉生楼,转念一想,醉生楼已经暴露,黑衣人说不定已有埋伏,此时回去,风险极高。棠篱昏迷不醒,生死未卜,她此刻绝不能陷入险境,找解药救棠篱要紧。
她站在山顶,望着繁华硕大的弥城,一时间不知道该去哪儿。
时间每流逝一分,她心里的焦躁感就强烈一寸。该死的黑衣人!她目光一厉,她虽为情兽,然未曾做一件坏事,未曾怀一点坏心,但就因为她是情兽,就要时刻隐匿,时刻面对暗部追杀,凭什么?
棠篱危在旦夕,她却被逼只能困在山上。若棠篱有所不测……她心一抖。
半晌,她目光沉沉,嘴唇紧抿,眼中射出骇人凶光。若他不测,她一定让暗部所有人陪葬!
梨胭身形一闪,朝山下奔去。
即将入城之时,梨胭脑中一闪,忆起棠篱说过有解药在逸王府。
他们之所以要去王府,不就是为了解药吗!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梨胭一咬牙,朝王府掠去。
解药乃宝物,必定在守卫较严,房间较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