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赶紧站起来,走了两步——
“啪!”
“啊呜——”
一人一狐来来回回多次,狐狸的爪子不知道被打了多少下,教书先生心如磐石。
“我走了。”
狐狸趴在床边,耷拉着脑袋,爪子被它藏在胸前。
棠篱退了两步。
狐狸瞧他一眼。
又退两步。
狐狸瞧也不瞧。
他退到门边。
狐狸看着他。
他出了院子。
狐狸坐在窗台上,远远看着他。
棠篱关上院子门,走了一截,随后返回来,隔着篱笆墙看了看。
狐狸坐在窗边,没有出门。
他心稍稳,往学堂去了。
教了书,回答了学生一些请教,他步履匆匆,返家。
“小狐狸。”他叫道。
等了三息,没有狐狸出来。
他朝内室走去,“小狐狸。”
一眼望去,书案、矮几、炭盆、衣柜、床,没有狐狸。
棠篱一顿。
是了,它是一只聪慧的狐狸,气性大,被人打了半天,大概以为他要丢下它。
应该将它锁起来的。
多事之秋,不该侥幸。
他慢慢在书案旁坐下来,习惯性拿起书看。
不过片刻,他放下书,起身,拿了背篓,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