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跑就不救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狐狸是挨着教书先生睡的,挨着他的手。
教书先生半夜才睡着。一睡醒,发现手边凉凉的。
死了吗?
过了几息,他感觉到胸口的重量。
狐狸趴在他身上。
有力气换位置,应该没死。
这确实是一只求生欲顽强的狐狸,身体机能也很强健。
教书先生给它换药的时候,发现细小的伤口都不再流血,大的伤口没有发炎。
趴在他胸口睡了一晚上,狐狸对教书先生信任了些许。换药的时候它不再盯着他看,甚至在被翻成肚皮朝上的姿势时,一动不动。
教书先生摸了摸它肚皮上纯白色的绒毛,很软。
狐狸偏了偏头,轻轻呜了一声。
狐狸太虚弱了,教书先生把鸡肉剁成肉酱,放到它嘴边。
狐狸鼻子动了动,脑袋移开些许。
教书先生跟着推了推碟子。
狐狸埋头,不吃。
教书先生盯着它看了看,狐狸一动不动。教书先生起身离开。
半个时辰后,等他再次进去,狐狸旁边的碟子干干净净。
一只怪狐狸。
狐狸窝在被窝里睡了一天,教书先生看了一天的书。
边陲小镇的书,讲奇闻逸事的多,之乎者也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