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写律法的人没事添这一句做什么,而且自己审批的时候竟然还通过了?
一代明君苍倾帝万万没想到自己当初还沾沾自喜,认为是明智的行为,反而坑害了自己。
得亏白濯最近跟着蒋平念书识字,在蒋平处理朝事时,他就在旁边看苍倾律法,本身他的记忆不差,更何况那条律法还跟自己有点儿关系。
苍倾帝脸一阵红一阵白,语气微怒:“朕没忘,但朕是天子,更是离王的父亲。”
意思就是说身为帝皇,不可以阻止两人在一起,那以父亲的角度总可以了吧。
白濯点点头,突然笑了起来,干净的笑里夹杂着几分算计:“既如此,臣想向身为君主的陛下告发,离王的父亲无视苍倾律例,阻止我俩成亲,请陛下责罚。”
苍倾帝:“……”说好的谈判呢。
白濯自始至终跪在地上,低眉顺眼,很是乖巧,连语气都是淡地可怕,恭敬之中带着疏离,让人揪不出错处来。
白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苍倾帝完败。
白濯走出来的时候腿都跪软了,扶着门框一步一步慢慢走出来,还在跟宫人聊天的蒋平见状,顿时心生怒火,骂道:“妈的,他打你了?”
边走还边往殿中走去,白濯急忙拦着他:“没有没有,等会儿说。”
现在还在大殿外,以蒋平的性子,要是告诉他殿内发生的事,保不齐蒋平会冲进去嘲笑苍倾帝一番,本来就惨的帝王,还是要给点面子的。
蒋平狐疑地看着白濯,大手将他扶住,往宫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