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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濯打扮好自己,迈着略微沉重的步伐下了楼,听到脚步声,原本吵闹的大堂渐渐安静,皆盯着那仿佛驾云而来的美人。

几月不见,白濯气质越发清冷,以前偶尔还会四处看一看,现在露脸,眼神有些涣散,落不到任何人身上,有种千里冰封的霜寒之意,让蠢蠢欲动的人不敢靠近丝毫。

白濯找到正在收银子的白妈妈,慢慢走了过去,从背后抱住她,脑袋搭在她的肩上,带着点撒娇的语气,叫了声“娘亲”。

白妈妈骤然被抱住,止不住吓得一哆嗦,回头瞪了他一眼,又气又心疼:“干嘛,醒了?”

“嗯,想吃你煮的面。”

白妈妈将他的脑袋推开,“好,娘这就去做,怎么几月不见愈发粘人了。”

白濯皱了皱鼻子,笑道:“因为想你啊。”

白妈妈也挺想白濯的,伸手在他脸上摸了摸,道:“瘦了,等会跟娘说说篷州有什么好玩的。”

“好。”

白濯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依旧像以前那样,撑着脑袋看外头人来人往,方才的梦还在脑中回荡,像是一个警告,威胁着他,嘲笑着他。

有人趁着白妈妈去煮面,偷偷摸摸到了白濯那儿,小心翼翼问道:“白姑娘,篷州玩得可开心啊。”

白濯没有回头看人,漠然道:“与你何关?”

那人对白濯这个态度习以为常,也不恼怒,笑着道明来意:“兄弟们让我过来问问,这个月你还跳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