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照儿见他皱着两道秀眉气鼓鼓的,觉着十分好玩,打趣儿道,“今年可不一样啦,您都没发觉陛下待您越来越不同了吗?特别是最近。”
“是挺奇怪的,”辛慎言想了想,“他有时累了脚也不洗就上床,这算吗?”
林照儿语塞,简直是拿他没办法,也不想和他争了,便粗鲁地推他起身去松松筋骨。
“……是你自己说的,怎的又不高兴了?”辛慎言觉得这林照儿一天天的脑瓜里不知想些什么,十分不信她说的那些“季麓生貌似那什么他”的臆测,于是存心呛她。
林照儿懒得理他,把他推到书桌前,随手抓了支笔塞给他。二人又闹了一阵,辛慎言才认真思考了起来要做些什么好。
“您练练字吧,自打家主不在您身边了,您可彻底松快了,以前每天都雷打不动临一帖辛大人的字的。”
辛慎言撇了撇嘴,“就是以前练得太多了,现有些练顶了。”
林照儿眨巴着眼睛看着他,“可我就喜欢看您写字,都多久没写了,就当给我写的成不成?”
辛慎言拗不过她,只好抚平了宣纸,拿镇纸压上,沉吟片刻提笔一气呵成。
“上善若水……哎呀写得真好!”
辛慎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比不上以前了,比起叔父就更是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