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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隔一段时间,药王便给楚十一检查身体,完事再给他熬一锅十全大补汤。

药引是云曜的最靠近灵识额间血。

这天下午,药王如期而至。

云曜凝出一滴鲜红明亮的血,滴入黝黑锅中。

楚十一直勾勾盯着烟雾缭绕的黑锅,没有感情问:“咱们就不能蒸发浓缩一下吗?”

满满的一大锅,是对楚十一身体自己意志无情地打击摧毁。

药王解释,语气恭敬小心:“楚先生,这每一滴都是精华,损失不得。”

一旁的看报纸的云曜头也不抬插了句:“我想药王下周再来一定有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氧气稀薄,空气凝滞。

药王手忙脚乱擦拭额头豆大的汗珠,连连道:“有的有的,一定有的。”

最近楚小一食欲不振,精神萎靡。楚十一想着药王医术卓绝,治疗人有一套,说不定对家禽也有一手。

楚十一忧心地问:“药王,你看我大哥还有救吗?”

“呃……恕老夫直言。”药王捋一捋胡子,默不作声瞄一眼云曜,而后神情凝重,“楚小先生这种高龄的鸡十分罕见,想来应是大限将至。楚先生,最后的日子您千万别让他心存遗憾。”

听完药王这番话,楚十一的心拔凉拔凉,一直凉到他抱着枕头敲开云曜的房门。

“?”云曜挑眉。

“你上次说的话可还作数?”楚十一的脸快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什么话?”云曜眸中满是促狭,还有恶趣味。

呵,摆明装糊涂。本来就想打退堂鼓的楚十一薅紧枕头准备撤退,却被云曜一把拉住。

“记得,自然记得。”云曜含笑,眼睛满是促狭道,“所以做好献身的准备没有?”

“献身???”楚十一大惊,八爪鱼样扣住门框,死活不进屋,“不是说我只要搬过来就行了吗?”

“哦,那是上次的条件,现在改了。”

云曜轻而易举拦住楚十一的腰,稳稳当当将他扛起来:“你觉得你今天还能走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