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舜缝针出院,蒋爷亲自派人来接,开的是底盘最稳的宾利,不颠簸,比卫舜的脸掂得更平。
卫舜神情疲惫,但这次回来,吃饭喝水都恢复了正常。他越正常,大朱和陶勇越觉得战战兢兢,生怕他故意伪装,让他们放松警惕。
两人合计着轮流看守,陶勇想联系蒋爷派人,卫舜端茶杯笑了:“不用这么麻烦。”
他实在是发自内心的想笑,陶勇却瘆得慌:“你、你笑啥啊?”
卫舜嘬口茶:“你们阵仗太夸张了,我忍不住。”
“夸张?那你…!”陶勇差点儿把割腕的事翻来说,大朱摁住他,“你那样做,能让人放心吗?”
卫舜垂眼看看手腕:“没什么,割着玩的。”
谁脑子抽风把命拿来玩?!
陶勇简直要咽气,卫舜活动活动手腕:“你们不用紧张了,我不会这么做了。”
“……真的?”
“真的。”
卫舜说到做到,不仅吃饭喝水,还运动锻炼,脸逐渐丰润回去,精神也重新焕发。
陶勇如履薄冰地观察一阵,终于确认卫舜拾起了求生意志,打算联系蒋爷张罗张罗旅店开张。
卫舜却拒绝:“不用了。”
陶勇皱眉:“为啥呀?你坐吃山空也不行啊,这店总得开啊!”
卫舜说:“再等两年吧,我想去外面走走,散散心。”
不等陶勇反应,他真从卧室拎出了登山包,草草交代几句,便离开旅店。